Thursday, February 17, 2011

永遠都和你們肩並肩


從左眼的最左邊到右眼的最右邊,
那是——世界,
美好的花花世界,也是未知的世界...



屬於圓滑的世界,
映入眼簾僅有那區區的180°,抑或是那寬宏的180°,
所以似乎注定了我們的眼界永遠會被一分為二,
也許是因為對於一些看不見的事物,
人們總會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所以都選擇在前面的世界生活,
因為不管這個世界多糟糕,畢竟都是在可視的範圍內,
一切都不容易失去控制...


那,身後的世界呢??


會不會當身旁的景物相掠交替,變成身後的回憶時,
就真的將它拋諸腦後,
而背後的那些景物,是否就如當初自己眼睛所看過的那樣,
一直被保留在身後,不會有變化...


哪些會越離越遠,哪些會緊追在後...


背後的世界,
難道就真的沒有在作祟,不動聲色地正在掙扎著做些微妙的變化嗎??


或許有,或許沒有...


這時才知道,
原來背後的世界並沒有想像中的恐懼,
因為都是自己的過去,
每一步都是自己踩出來,都有人陪著自己走過來...


美好總是帶給人們溫暖的感覺,
而事實確實是不能永遠徹底地活在背後的世界裡...


但我想,
至少在我們鎖上門離開,只留下空蕩蕩的房間在背後前,
可以經常回頭,看看那個背後的世界...


因為在那裡一定會有曾被我們遺忘的溫暖,快樂在默默等待...


真想就這樣一直走到那片薰衣草園前,
看風景...






【不管眼前世界多麼不明確,或是身後有再多暗諷中傷,我都笑著】
【因為永遠都和你們肩並肩】
【世界不會只有
180°麼小,因為我要用來盛裝很多很多你們的愛】


【我又去打擾他老人家,告訴他一些人,一些事...】

Sunday, January 16, 2011

機艙狂想

機艙裡旅客正在魚貫地在窄狹的通道上蠕動,
穿戴著滿身珠光寶氣的婦人用力把行李往頭上的行李架裡推,
“她的隨從叻???”...
腦中閃過這點疑問,
而身後的中年禿頭男只是給了她一個白眼,
經過我身旁,到後邊找位子去,
我坐窗邊的位置,旁邊座位尚未有人...

我拿起自己隨身的筆記本,隨手翻開一頁,
準備想寫些什麼...



每次的旅程很難不對身邊的所有事情充滿好奇遐想,
飛機餐吃的會是什麼,
提供的電影會不會又是老掉牙的歐美劇場,
坐在身旁,萍水相逢但又是陪著自己完成短短機程的會是誰...

迎面走來的是一位和自己年紀相若的女子,
戴著超大的耳機,手裡拿著機票對照座位號碼,
看了我一眼,停下腳步,
利落的把行李往頭上一頂,擺好,
就連讓我有個機會表現風度也沒有...

她俐落地坐在位子上,打算翻閱機上準備的雜誌,
同時,發現了我在寫她,
毫不客氣直接問我說幹嘛注意她,
面對突如其來的責問,我顯得有點措手不及,
但,我還是給了她一個淺淺的微笑,
於是,我們聊了起來...

她說自己是位業餘的背包客,
因為自己少了背包客的那份克難精神,
住的吃的都要豪華,
去過很多地方,
法國巴黎,維納斯,米克諾斯,地中海...
從言語之中,

我覺得這可能只是一場吹捧自己的好玩遊戲,
所以,我當下的身份是作家,出版過幾本不怎麼暢銷的小說,
現在也到處旅行,激發一些新的靈感...

飛機上她告訴我在旅行的奇聞,
錢包被扒走,被黑色會老大調戲,
水土不服差點客死異鄉,
我告訴她我遇過幾個不知所謂的出版商老闆,
硬要我轉形寫情色小說,
還有出版過一本銷售量只有30幾本的賠錢貨,差點被出版商追殺...

飛機停了,到了...

我們沒交換任何的通訊聯絡方式,
離別前點點頭,笑了笑...

又變回了陌生人,
就這樣...




現實是,世事豈能盡你所願...

坐在旁邊的是一位中學同班6年,認識了快8年的女人,
還要跟我同一天生日...



天啊,世間真的有這種陰魂不散的孽緣,
而且她神經超大條,我都快受不了了...

機艙裡有嬰兒真的弄到我很想跳飛機,
哭啼聲弄得我心煩氣躁...








【什麼時候可以一起去旅行】
【一起去說好的那裡...】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送我一個這個

聖誕節沒什麼搞頭,人擠人真的能免則免,
遇上佳節,街道上根本就不可能少人...


人有許多感官,
幫助體驗和記憶所接觸的事物,
聽好聽的音樂,看自己愛看的書,吃自己停不下口的食物,
對於嗅覺往往沒有過多的著重...

有可能是身處於這個速食兼膚淺的年代,
視覺已經成為我們去衡量別人的工具...

有可能是身處於一個花言巧語的世代,
聽覺已經成為我們去取信別人的代號...

有可能是身處於美食林立的時代,
味覺已經被經過人工處理的美味麻木了...

唯獨只有嗅覺,
可以替我將重要的事情“聞”了之後,
永遠保存起來...

小時候公公紅色烏龜車裡的氣味,
逢年過節阿嬤的發糕香氣,
媽媽以前替我擦的“熱痱藥”的那股藥味,
老爸指尖叼根煙發出的煙味,或是酒後的酒氣,
教室在體育節後,被汗水充斥的酸味,
樂室在關上門後,被發酵的襪子味充滿,
讓我退避三舍,X阿姨身上的廉價香水味,
就連是使人作嘔屁味,也有它的獨到之“味”...

不管事隔多久,身在何處,
只要相似氣味出現,
都讓我很實在的有【對,就是這個味道】的感覺...

因為我覺得氣味等同於幸福,
沒有形態,沒有色彩,沒有約束
是一種感覺,
個人感覺...

氣味,使我心安...






【一直在尋覓,覓一絲心安的氣息】
【如果哪天,我向你要味道,記得給我】

Sunday, October 24, 2010

隨風而去的永遠不會再隨風回來

凝眸逐漸被遺棄的光暈色塊,
吃力地去尋找過去的碎片卻徒勞往返...

“...................................”
無言,啞語...


事情的本質若被切換改變,
就永遠回不到從前最純真樸實的模樣,
過去好些色彩,
亮麗的回憶已經無可複返,
儘管竭盡所能刻意裝作若無其事也都於事無補,
其餘剩下的,
縱然外觀無異然而內裡早被年月重新塑構至難以辨識...

假如盛夏的存在跟蝴蝶的去留有所掛鈎,
直至這天,當蝴蝶毅然離開被陰霾籠罩的困境,
朝著那個陽光明媚的方向飛去時,
所有在蝴蝶身旁堆砌的都會瞬間崩塌倒下...

只是當瞥見蝴蝶愉快地朝著目的地進發時,
心裡雖酸澀但卻有種難以言喻的釋然安慰...


就讓他隨風去吧...






...儘管蝴蝶離開盛夏不再...











【那張照片沒什麼特別  只是前一秒  一對情侶  一同握著  罷了】

Sunday, October 10, 2010

不太認識鏡子裡的我

最近的思路猶如我敏感的腸胃,
知道些不想懂的,
大哭,再而呆坐一整夜...

嚮往最傷最痛的方向沾個遍體鱗傷,
後來才領悟太好人原來也是一種缺口,
只是,偶爾覺得自己很不錯,
偶爾卻覺得自己只是一隻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不知道什麼時候,
我漸漸失去舉起相機捕捉剎那的勇氣,
我也沒有了要求或給予擁抱的勇氣,
其實每回都想把剎那抓緊...

我不允許自己哭,
因為我想給你,給全世界一個大大的微笑,
但是不能流的眼淚最酸...

若即若離...

你每次都是那樣,
開始總是給我無限美好,
之後突如其來的噩耗我真的承受不了...

長那麼大,
第一次擁有得那麼地不寫實,
感覺隨時都會從指尖溜走...

已經好久好久沒發自內心地開心笑,
好久好久不敢自己靜下心來面對自己...

“咦  怎麼這世界 .... 每個人都愛別人  不愛自己”

咦,
我什麼時候也成這樣...??

最近,
我好怕聽到“他”...

發掘自己真的變了,
我已經過了嘲笑電視劇裡愛得要生要死的年少輕狂,
因為這次換我泥足深陷...

=有些事情竭盡所能都想記住,即使陪上性命也想這樣=
【羊、蘑菇和豺狼的故事   豆子】


【那次之後,我沒康復過,只有越傷越深...】